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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诗人(《河南青年报》杨奇哲)

一个孤独的过客,一个流浪的诗人,一个恋旧的男人,一个发展的梦境......

 
 
 

日志

 
 
关于我

阳光诗人,杨奇哲,男,大学本科学历。2005年12月起任《河南青年报》记者。系河南省作协会员、信阳二届作协理事、信阳纪实文学学会副会长。 自初中起开始文学创作,有文学与新闻作品在各类评选中获奖。2015年出版《杨奇哲文集》共10卷,约137万字,收录了2015年前的文学与新闻作品。第10卷《大别山鹰扶摇起》(通讯、报告文学、纪实文学等,约38万字)荣获信阳市“五个一工程”奖。 对我的拙作有什么看法只管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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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早起的鹭  

2007-06-09 17:16:45|  分类: 散文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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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凉的空中那落下的一片羽毛是什么?

            搏击于寒沙和蓝天之间;

            是不是前进和苦难之后的幸福,

            都离我们很遥远很虚幻……

                                   1

    一片黄花在河边盛开成你,另一片黄花在风中游动成我,我们相聚时以沉默说话,河水无声,除了我们谁能听出那是一曲悲怆而永恒的歌谣;

    我以我的崇敬和爱唤你为父亲,地上和地下的两颗心如何能让两个世界融成一个……

    永恒不了我们今生今世的生活和爱情;

    永恒的是我们永生永世的想念和祈祷;

    我们在清明前的河边静静对视,我在你曾经生活和创作的国土上向我的父亲表白着诗篇的主题;

    除了大地,除了民族,所有的赞美都首先该给予你,你沉重地离开留下的永恒的时空给我轻松地去自立和更沉重的生活;我永远都不能忘记的那个九月一朵黄花任由飘零我追风而去从一个少年长成一片复杂的风景;

    我错了许多,原因是我祈祷时不能发现自己是上帝的使者,终于让机会和春秋在我的文中留下许多淡蓝色的泪痕,而我奔跑中才感觉到曾经暗藏在胸的秘密此时如一只肆虐的毒蛇在千遍的噬啃着我的心,我因我的缓沉和惰性失去了许多使它安静的机会和举动;所以我错了,一片云从头顶飘过有你云头怒立……

    仍然不能忘记那个九月,你的躯体同山川大地相融,我的民族在那时被一层浓浓厚厚的大雾笼罩,从此在阳光下找不到你,阳光中的一棵新生的柳树傲岸而充满生气,在河边的沙土地中倔强而起;

    我的今天也在土地上圆成一片不规则的身影,而所有的运动相对影子都永远静止;

    我不能发现哲学和现实,诗篇的齐诵在教堂里化成赞美伟大的主的赞美声,我从腐朽走向没落,然而今日九月的那朵黄花带走的阳光重新为我安排了一次机会,使我不能不渴望一种走向辉煌的甘淋,我为民族而生,亦要为民族而去,来去之间就是苦难面对的奋争和忍受,就是要鼓动的大地之鼓安静后又鼓动的一种新的乐曲;

    我的奋斗,变换着奋斗的颜色,主旋律是那黄花之歌;

    沉默的永恒已经能证明些什么,从此以后;

    从此以后,面对黄花总能放射的光芒不只是我一个;

    现在我们在相对无声,一朵黄花在河边盛开成你,另一朵黄花在风中游动成我。

                 九四年三月三十日弦城夜

                                         2

    河那边一只早起的鹭凄凄的叫一声,回应我时断时续的朗读,又投入晨雾那朦胧的深处;

    没有谁能打扰着我,可是你能;

    我是在沉沉的思绪中走到河边的,因为你过河而去,踏波的声音告诉我你会从河边回来;

    所以我就来到河边在静思和行走中等待你,在鹭鸣的那一刻我听见你在我梦中呼吸的声音,而后传来清悦的渔船的欸乃声;

    没有比你的思想更清新的东西了,世界凝结于民族之端,光辉来源于太阳,你在太阳的岛上沉思;

    终有你相对于我已走入了一个遥远的世界,我这样记载一些文字只为了你能在后来的相聚时知道我的怀念;

    我不能把我的理想告诉你,在世界的边缘民族需要更多深沉的人,我不追逐,但我为了你在默默忍受这眼前的一切;

    可我不愿永远在沉默中安逸于享受,因为你曾对我说世界有一天会变得很小,不想看见的都会来到我的面前,谁说生命不能永恒……还有;

    还有一个闲情的宫女又来到我的梦中,可我脑中依然是那个冷漠如冰的女孩的身影;

    我忽然发现我生活在许多嫖客和太监之间,一种民族的压抑感漫天而来,只有你的声音穿透了糟杂的尘世之声来到我的身边,我为你的伟大和忠贞所感动,流着泪歌唱我黄花之歌在河边响起,我已停止朗诵;

    我有时想大叫一声你是“父亲!”

    然后我学着用你踏波的姿态去感染世人,让民族为我的飘逸而流泪而辉煌,我成为一种或哲人或诗人的风景后融入脚下厚厚的黑土,从此我们相聚;

    母亲的微笑也如一种黄花一样浮起,在我身旁开放永远的关怀和不倦的安慰,如你的憨厚沉重的姿态给我永恒的力量;

    我此时只想大叫你一声“父亲!”

    我看见晨雾退去后那只凄凄鸣叫的鹭在近水的沙地上独立,亦如孤独的我。

    太阳出来,他的岛上有一种怎样的光芒在生长?

                     九四年三月三十一于弦城

                                  3

    谁也不能回答我的责问,世界是繁杂而拥挤的街;

    我在街头一片落叶如纷的角落里数着时日,一种被风穿透的感觉再次穿透我的思维,这时,你以一种最安祥的神态出现在我的身边,什么都如风;

    你是无语的,面对西天的云彩,你只是挪动了你的脚,而后只更清晰地站着,目光把世界拉长,一条河又静静地流在我的心中,没有鹭了,水是唯一永恒的哲理;

    记忆中的河中游动几只“呱呱”叫做的野鸭;

    是一种阳光被馋咽的中午,大地微微颤动,你的抬起的手又急骤的放下,我踏尘奔跑着,野外是一望无际的,在绿色和灰色之间永远地不能发现你了,一片满盈泪痕的叶子飘落,我仆倒于地,从此失去了记忆;

    可如今你以千种姿势时而在我身边静立,任一条清凉的河从我心中流着,早起的鹭鸣叫着又高高飞起,雾散后,一个少年在河边失落年少;

     你肯定的深沉已经到来,你用你的姿态证明我的猜测,而后,你把目光定格于我的记录中,合上笔下的这本日记,打不湿的天空到处都浮遍你的音容;

    民族,已终于可以深刻一回,千年的轮回该于此刻再起,虽然那个九月一片阳光被你带走,留下的黑土上黄花填补了阳光后的空白;

    在梦中,还是你说我的阳光必将醉心的普照大地,从民族之前到民族之未来,都将被一种阳光的风穿透;现在我已有了被风吹动的感觉,你目光中的信任难道肯定的不是这一点么?

    你的冥冥之中来到我身边的痛苦我只能以心情理解,而后你将离去,给我留下永恒的自由的天空后又将给我留下苦难,可我知道,这次我要面对的是整个民族;

    我也许对这个世界责问太多,我也曾以一种精神责问过你,然而,你现在无语的站立所表白的东西我该以多久的时间来理解和接受,你不仅仅是要我以一种新的姿态来生活,与不是你单纯地出于一种父亲的责任,你从黄土中来已然凝结了整个黄土的博大和精神,你也将回到黄土中成为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然而黄土的责任已落在我今生今世的单薄的肩上了;

    你站在我的身旁,无语;

    世界是街,繁杂而拥挤,我却不能责问什么了。

                   九四年四月一日于弦城

 

                                             4

    永远地都想寻找一个很安静的角落和你对视,让地下和地上的心因为永恒的那个目标而交融;

    可你是无形的,我的心的触角摸进岁月深处,那里面也只有你入土前留在这个世上的微漠的沉默,你的深沉证明了这个世界上最伟大的是父爱,而我正是在你的庇护下过着一种渴饮阳光的生活,而后进入苦难;

    那一段美好的时光已能够我享用终生,但我们都在这种幸福前沉默着,因为苦难正漫天盖地地直压下来,你我在河的两边相望,河水血红,夕阳在东天投下最后的一刀;

    无法跨越的一种障碍,我也得面对;

    是你也叮嘱过我必须战胜,可是河水的轰鸣无法再让我分辨出你的声音,许多的血飞溅到我的脸,一片星光被雨打湿的感觉,我跳入河中;

    然而现在,我的笔在白色的纸笺上移动,风在身旁读着陈旧的杂志,我的一面心旗在黑暗中竖起,无形的你,在河边等待一只早起的鹭的凄鸣;

    你知道我是羁动的,所以你以你深沉的心为我祈祷,在我永远寻找一片很安静的地方时,在我流着泪想着你说“必须战胜”的声音时;

    于是苦难在脚前纷纷倒地,菊花落满山坡,踏着归来的仙子挥袖而去,一片沉沉的云愈压愈低,冷漠已如冰,此时刀最锋利,河水都能突然的漫过我的眉头来冲涮我的记忆,什么也没有,回首寻不到你……

    三月的杏花雨慢慢地落在我的桃园,大风吹去的渔父怱又驾舟来到我的床前,诗神在秋天里送来一直醒着的黑色火焰,一片落叶擦过眉睫王子就呐喊着问为谁问谁?……而此时,你却不能在我身边了;

    可我战胜了什么,假如我的未来的辉煌需要以你作为代价,呵,我的父亲!我愿意在此时遁入黄土,含泪一生跪在你古暮的窗前,终生忏悔!

    你不会回答我的,你用许诺时上帝给予的苦难,在你我之间横亘成河,我无舟,可我只渴望听到你的声音;

    早起的鹭欲鸣又止,地上和地下的对视,该在怎样的一个很安静的角落里?

                        九四年四月二日于弦城

                                  5

    我有时说我记下这些漫无边际的文字到底有什么用?我知道 ,我只为了一个人,你的经历也能让你接受我的哀怨,因为你是父亲,你的博大早已包裹我的一切;

    可我这些话无疑要刺伤我的父亲的深沉的心,我只能请求你以你的爱来原谅我,在脚下的河水无声地流着,我借清凉的她们把我的祈祷带给你;

    河边的野草此时又转绿了,淡然的一抹而去,延伸到遥远的未来,把我们对视的心语定格成河岸耸起的山脉;我记得你说,安静时,一定要想想所做的一切是为什么;那时我就这样默默无语地坐着;

    现在我该能回答你了,我这样不住地在洁白的纸笺上记下许多文字,只为了一个人,只为了未来的辉煌和一夕在另一个世界见面时我能静静地听你的赞许;

    然而民族依然是多灾多难的,在我叩打门环请宇宙之神降临的时候,战神坐在山头向我眺望,一群心怀鬼胎的人钻入民族的阴影中,而门内迟迟没有脚步声;

    我知道我该为民族之未来而努力,但是,黄花醉人的春天来了,我仍然无目的地在大街上游荡,一阵风吹倒身边的树,我孑孓而立,无人来寻我回家……

我只好在这样的夜晚拿起笔,在无声中和你对语,听任河水静静地从心中流过,早晨的浓雾中,一声凄凄的鹭的清鸣;我又拿起了笔;

    我该记下些什么最辉煌的,把你古墓窗前的火焰点着,照亮你在古墓中安祥的脸,想象你深沉的心在怎样焦急计算着,未来:一群和平的鸽子漫天飞舞;

    我舞动着我长枪之笔,把鸽子的眼睛牵引,任由她们在我列列的阵势中翕动翅膀,我吹着柳枝拧成的口哨,身后一群鸟一样的人们;

    但一切都在未来,我的声音把我从永恒的朦胧中唤起,以一种清悦的目光寻找着你的意见和纠正,可你是无声的,风就把我泪打湿;

    我说,父亲,我的心在沉沉的黑夜中任你牵引,我艰难地走到虐待之神的面前了,他对我说的话我莫齿难忘,他安静地对我说:跟我走吧!

    你来说,我的父亲,除了民族之未来和你的难现的微笑,我记下这些许文字,到底为了什么?

                       九四年四月三日于弦城

                                       6

    鱼在河中水草丛中跃起的声音你听见了么?假如夜晚的记起也如此的简单,父亲,你能把我想你的思绪一一再现么?

    鱼就那么显耀的一跃,清白的鱼腹在河面上划出优美的圆弧,而后又跃入清凉的春水中,击起的涟渏顺波逐流,却将我的视线牢牢的牵住了;

    我吝惜我的时光如水而去了,我站在河岸的听着孤鹭凄凄地鸣叫,而我寻找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你深沉的微笑了;我就渴望时光能倒流,在记忆的沙滩漾起一卷花开似的水莲,而我回到了童年,拉着风筝的手,刚刚被你用目光静静地抚摸了;

    那时我们民族,从一种苦难走入另一种苦难,而我在辉煌的阳光下发现我来回的奔波和寻走是为了能得到你阳光般的爱抚;一棵小树被我用汗浸透,风筝在碧透的天空中愈高也愈远;

    一阵紧一阵的战鼓被雨淋湿后又滚滚的传来,观念开始瞬息改变,道德开始重新定义,秋叶姗姗欲来,风筝挣脱引线,混杂而繁乱的世界民族一路挺立;

    河边的土都被松动了,在民族以另一种形式呐喊时你已进入黄土的心脏,在伟岸的民族的边缘开始一种类似于太阳的沉思,然后你把光芒闪烁的思想以悟性传递给我,我却在河边再也找不着你了;

    现在那数轮涟渏牵住了我的目光,云在水中流动,鱼在云中穿梭,造出的境界突然有永恒于民族的思索;我们把民族的嘱托当作了什么?还是我们在一种消磨哲学和公理的时候,忘记了要以一种怎样的精神去面对去接受去坚强走过;

    涟渏最终归寂于水纹,而穿云如梭的鱼儿也一闪消遥于远方,面对民族的启示我们又拾起什么了?一只早起的鹭在浓浓的晨雾中凄然飞过了

    可清凉的空中那落下的一片羽毛是什么?搏击于寒沙和蓝天之间;是不是前进和苦难之后的幸福,都离我们很遥远很虚幻……

    我们所表白的什么在未来划上点点相离也若即的省略号,我们地下和地上心契的理想也要在未来变成一种存在,只是我现在静静地站在河边,那尾鱼从水草丛中跃起的声音,你听见了么,我的父亲?

                       九四年四月四日补于弦城

                                    7

    那一阵风是怎样吹过河的,你说,当你从远方艰难的来到河边,枯枝打落你衣襟上的露珠,使其纷纷溅入憔悴如斯的草地时,那一阵风是怎么吹过河的?

    你的冬季是冷寞如冰的,河水在你的胸中激荡起耀眼的水花,我猜想你的面目如河中深沉而又朦胧的天空,只是我没有记忆,河水只在你冷寞如冰的冬季里流淌;

    我是在梦中才能和你说话的,我泪流满目的悲戚证明了一个九月大雾过后的日子里,有一束黄色在清凉的河畔生长成黄花之歌,而我的歌唱,也使梦境中的你默默而含悲,我们的说话也就举世无双的艰辛和忠贞;

    你是父亲,我是现实中一个不会流泪的孩子;

    而你来到河边了,冬季的阳光温暖如春,一个孩子在河岸边的山头上啼哭,无形的你,只是静静地站在纯净的河边,等一个理想中的春天的到来;

    民族正被意识前后夹击,人们分流追逐,战神的鼻息打得很响,一阵怎样的风,就吹过河来了;把我从梦中唤醒,给我一个急骤走向河边的讯息;

    该说我走向河边的季节是春天了,野草在黑土地上遥看近无,哪只早起的鹭在晨雾中又凄凄的鸣了一声,呵,我的父亲,你来的冬季的时间已侵蚀了雄浑的河岸,塌陷的土方轰鸣声还时而滚滚而来,给我以一种民族忏悔式的猛醒,使我能在瞬间知道了我所要祈求的将要到来;

    是父亲的民族以一种高贵的姿态哺育我;

    是民族之父亲,以一种深沉的哲学造化我;

    这一切,让我在泛青的春季里发现了黄花之歌的永恒的魅力,使我在大众之躯获得了宇宙之神的点化,把我愚顽的本性变成内在的智慧和空前的力量;

    然而虐待之神也正在河中踏波而行,倾听你的声音都要历经他所设计的一层一层苦难,水也无情,云也轻淡,你我的虚实之足都在沙中深陷;

    我们忠诚的相对使上帝也明白了些什么,不用说,你的目光平静中的沉重已令整个尘世惊駭,而我也在你的启发下,用脚步在黄花之歌的旋律中也走出了一个新的境界;

    你仍然在河边,河水粼粼,那一阵风是怎么吹过河的,你说。

                         九四年四月五号于弦城

                                8

    会不会有一天我不能再在河边寻着你,而河水也不知流向何方了?会不会我在冷清的沙地中越陷越深,直到我的脚踏在民族的最深处?会不会你骑鹤走入我的诗篇,成了我的永恒的精神与哲学中的一部分?

    我夜晚来到空旷的河边,黄花之歌香气袭人;

    其时我手中拿着一把闪亮的口琴,记忆之声被风吹出,一个无论怎样横笛的少年都是河边的娇儿了,何况春季里的这清凉的夜,风演奏着深沉的《冬季之歌》;

    冬季之前,秋季的太阳洒在九月的山脊,一排黝黑的柏树庄严而肃穆,我奔跑时流着泪,用心在大地上烙下十道深深的伤痕;世界很小,感情太大;

    我的记忆也不必溯流而上了,只想象着一个九月,黄花凋零,落叶纷杂,心渐凉,夜渐深,在孤独的墓前坐着一群悲戚的人;流出的泪是一种凄凉的语言;

    而现在我是离开了河边,偶尔的一个夜晚才能任河面清冷的风扑打我苍白的脸,把我从现实吹回到记忆中,又将我从记忆吹到未来,最后在初春的河畔我渐融于一种民族的感觉中,我不明说;

    一切也许都跟我的怀念有着相同的基调,我的笔在这纸上走动时正好天色沉沉的,时而抛下零星的小雨,在黄花的故乡抛洒着无限的情丝;你很可能在民族的长河中已注定要长成一棵树,迎风流翠的叶子在诉说一个故事;

    我的父亲只能以沉默回答我的猜测,流泪长哭也无声;

    我并不是刻意地要以黄花来证明些什么,因为黄花的精神和香气在一刻能充溢每一个人的胸心,而你,也正在以你的一切包裹着我,随后还要传递给整个民族;

    现在你的微小中孕育的伟大还在隐藏中,生命之后的民族的继续发展将证明这一切;我在多灾多难的民族中前进着,我凭着你赋于我的勇气和爱心,但我终于还是被苦难刺得满腹伤痕;

    你的精神是疗伤的妙药,均匀地撒在我心灵的伤口,千疮百孔的心脏又安静地跳动着,给了我一种崭新的生活的勇气和前进的激情,我又走在民族的路上,苦难纷纷倒地;

    这个夜晚一切都在无言之中,我的口琴慢慢地横在了口边,一曲悲怆的黄花之歌悠悠响起,歌声中的那个人,正走在冬季凄凉的河边;

    我的感情加强着,演奏成绝版,也不知河水流向何方了。

                        九四年四月六日于弦城

                                9

    我不知该如何诉说我眉宇间的那缕愁绪,虽然静静的冬已度过,春天的柳条在河边生出嫩芽,我还是不能向你以言语来表达;

    这样的春天我是第一次度过,雨在阳光下落着,我用笔在纸笺上写着爱与哀愁,一切都在默默无声之中,只是你的河边一只鹭凄凄地鸣叫了一声,一条鱼儿跃出水面撒欢,虚响一声溅入河中击起数轮姗姗的涟渏;

    你的春天又是怎样的色彩呢,你安静的在河边站了整整十载,双足陷入民族深处,呼吸也平静而均匀,只是我度着这特殊的春天想你的春季是怎样的色彩呢?

    我不能以我的无知和单薄来猜测,我只想试图以一种圆圆的脸盖朝向未来,想知道流水中流着几多动人的悲怆的故事,想把我的现在用行动向你表白,我不敢猜测;

    但是诗篇并没留驻你很多的影子,你生活在黑土之中,黄沙覆盖着你的眼睑,我不能见到你布满浓须的深沉的脸和黄沙中深沉的目光,诗篇中你只偶尔出现,除了留下永恒的情丝和相忆,几乎没有你的影子;

    这也许是不能原谅我的最重要的原因,但你仍然没有言语,只有黄沙下的几次微笑的目角,你没有说什么,我这心象中了重重的几刀;

    我忽然发现你的面目变得更加朦胧,呵,我的父亲,难道是我的华而不实才使你离我更远吗?如果如此,我的双足踏在河边的露珠上,浑身的肌肉块块干瘪,骨头闻风开花,我只是行如走肉,精神拜倒在你的床前;

    一群喧叫的人们奔来又奔去了,我为我假设的沉重的忏悔而感到羞愧难容;所有的诗都在河中,水是我清凉的心;

    这时的鹭在消退的晨雾中显露而出,洁白的那片羽毛轻盈飘动,我的眼睛变得潮湿,我忘了我是清风中一个不会流泪的生活中的男孩;

    我的心最终会憔悴,因为我的梦最终会幻灭;

    我的诗最终要传颂,因为我的爱都源于父亲;

    可你依然的沉默又如潮的漫过我的四周,我淹灭在广博的祝福之中,我只是双目明亮如斯,河水只是静静的流淌,我打开了我的日记,一地纷落的诗绪,愁也如诗;

    我说柳条在春天里生出嫩芽,可我没有言语表达,亦如我不知道如何诉说我眉宇间的那缕愁绪;

                       九四年四月六号于弦城

                                   10

    我把整整二十载的心绪故作轻松地向你表达了,父亲,这个阳光明媚的下午,我面向着镜中面如黄花的我,该在这组充满凄凉感觉的文章后划个句号作结了;

    我原本是个追风的小男孩,只是思绪太多在漫漫的岁月中我变成一个喜欢默默与体会孤独的小年,我在你的花香中长大,用我愚顽和老练,让人觉得十年乃一夜之间;

    我的心本不知道什么叫做伤害,当我意识到生命的艰难和已失去深沉而博大的你的那一刻起,我的心突然开始流血,眼泪打湿我的六弦琴;

    我的爱从小是在蓝天上的风筝之上,而或一个夜晚我痴醉于永恒传颂民族、历史,随后我知道,风中的爱不是爱,爱不轻松,要为民族、国家、亲人、朋友而流汗、流泪、流血;

    我用你给我实践的十年来铸造我的生命,河边如今已足足淌过十载,野草今又度青,我踏着感觉的沉重的心来寻你,河说:你已走了十载;

    我终于相信什么都没有绝对之说,但你走了这确是不容置疑的事,今天我以我的文字来纪念,我也只默默无语,谁能知道我心中永远的相忆和沉重的呼唤?

    我没有对任何人说你永远活着,但你在我心中;

    也没有人向我问起你生前的辉煌,因为你辉煌在未来;

    没有人会相信我写下的是实话,你也不必要把它作为一种目标去等待,我只想把你在河边站立的姿态永恒成为一座历史的丰碑,我的诗篇,就是你永恒的历史风;

    但每一个的感觉都不同,河边的鹭鸣在匆匆而过的行人身边如风而过,没有任何的感觉,我只觉你的特别的姿态已得我今生今世的崇敬和理解,我终生拜服;

    所以你无声的走了,黄花之歌是我诗篇的主题;

    所以你默默的入土了,鹭的凄鸣听我清凉的眼泪;

    所以你安静的站立,《那个九月》是我一生怀念的心;

    我无论以哪一种文体你都能看出我的忠贞,除了爱,除了崇敬,除了理解和相知,我说,我无论以哪一种心绪和爱的文章,你都能看出我的忠贞;

    我在河边奏响的黄花之歌悠悠响起,爱也不说,因为河中的鱼儿已轻盈地跃出水面;当我从城市的喧闹中回首的时候 ,呵,我的父亲,你的孑孓而立的身影已遗传给我,我在这组文字的最后,划上一个作结的句号了;

    你哟,我心中永远的父亲。

                         九四年四月七号于弦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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